中国成功举办第29届奥运。一如所料,主办国的日益显赫引发了疑问和评论。有人问,中国的体育主导会不会越来越多地转化到经济领域?又问若然如此,它是否是一个威胁?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首先,中国的经济崛起跟中国人口的规模有很大关系。到2020年,中国经济可能真的会比我们的更大规模,但以人均来看,它仍然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高盛预测,甚至到2050年,中国公民的平均收入才是美国的一半。
不过以上还不是重点。乔治梅森大学教授博祖(Donald Boudreaux)在他的重要作品《全球化(Globalization)》中提醒我们,要从个人的角度来看贸易。
其实商品在哪里制造并不要紧,因为那不会削弱反而会改善我们。就好像我们与当地的杂货店交易,我们就不用非常辛苦地从事农业劳动,来自全世界的进口品让我们更快地走向经济专业化,使我们富裕。
简单来说,对中国和其他崛起中的经济体,我们应该把它们当作电脑来看。电脑摧毁的就业岗位其实比历史上任何创新摧毁的更多,但它没有使我们穷困,反而让我们现有的工作取得更多的成果,而且电脑带来的生产力所吸引的资本创造了新的、更高薪的岗位。
奇怪的是,中国的崛起令一些杰出的经济学家感到紧张。彼得森研究所的伯格斯坦(C.Fred Bergsten)认为,中国正在“挑战(全球)现有经济体系的一些根本原则。”;它所谓的出口主导型经济增长本质上是“掠夺性”的。
这太离谱啦。其实并没有“出口主导型的增长”,更遑论“掠夺性的贸易”了。实际上,我们作为生产者,以产品交换产品。
重要的是,中国企业不是出口爱或者慈善。他们生产可销售的产品,让自己可以成功达成主要目标:进口。
鉴于贸易发生在双方达成交换协议的情况下,贸易并非是掠夺性的,双方都渴望换取更高价值的东西。
经济学家萨默尔森(Robert Samuelson)担心中国的崛起将“动摇世界经济”,因为它造成巨大的“金融失衡”以及“对稀缺原材料的有争议的竞争”。萨默尔森的恐惧同样是过头了,因为正如德卢斯(Duluth)的生产力催生达拉斯德(Dallas)经济活动,中国的增长也将是我们的增长,我们的增长也将是他们的增长。这是一个融合的世界经济的圆满结果。
至于“金融失衡”,萨默尔森的假设是不可行的。这是因为所有的贸易都当然是平衡的。
“稀有原材料”的竞争,这也并不恰当。事实上,获得所需要的东西的,是个人而不是国家。实际需求会让一些资源变得昂贵,这只会促进替代品的出现,或者驱使我们当中的勇者去寻觅短缺的东西。
萨默尔森谴责货币操纵,特别是中国“故意让人民币保持低值。”他这是倒退。美国货币当局(以及其他不幸地追随我们的例子的国家)没能着眼于稳定,适当地控制美元的价值,美元疲软引起原材料价格上涨。
任何货币的价值基本上并非实质性的。除了作为鼓励贸易的量杆的意义,货币终究是可忽略的。
展望未来,希望我们和我们的贸易伙伴无视那些认为自由贸易或者中国或者以上两者是威胁性的言辞。更具威胁性的是,政府实行内向的政策,反对有益的个人交换,降低全世界的个人生活水平,让工人无法以最佳方式应用他们的才华。(作者 John Tamny)